Lying Angel

cp/米英

#逻辑不通,病句一堆,BUG满天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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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空很好看。”阿尔弗雷德仰着头打了个响指,“你觉得呢,第八千七百八十五次准备自杀的柯克兰先生?”

 

坐在天台上的男人动都没动一下,“你夸张了整整接近五倍。你难道不应该来阻止我吗?真是失职的天使。”

 

他看见亚瑟的眼睛里没有一丝能够说得上是光亮的东西,真不是个会说话的人,话题终结者,阿尔弗雷德这么想着,仰头咪起眼盯着一朵云,看着它慢慢飘远,“糟糕的一天?”

 

面瘫男人依旧一动也不动,迟疑了一阵之后才带着怠惰的语气嗫嚅道,“没有你在,一切都还不错。”

 

阿尔弗雷德满意地点点头,风把他的头发吹得散乱,额前的刘海刺得他的眼睛发痒,“亚瑟,已经整整接近二十年了,不管是多少次,每次都是认真的,这也足够令人震惊了。”

 

“放弃自己的生命这是作为人类最大的罪过,亚瑟柯克兰,你不认为你应该下地狱吗?”

 

“哪有天使会教唆人去地狱?”亚瑟冷笑一声,撑着天台跳到了地面上,还回头拍了拍风衣的下摆,他不能忍受自己身上有任何明显的脏东西,“话说回来,怎么每次都是你,难道说天使只有你一个吗?”

 

阿尔弗雷德摇摇头,“是因为其他天使都不喜欢你,而我,作为英雄,勉为其难地接受你死时带走你这个没人喜欢的阴阳眼驱魔师的任务。”

 

鼻子痒痒的,亚瑟打了个喷嚏,楼顶的风有点大,他径直向出口走去,在左脚踏进楼层里的一瞬间转身关门,他果然还是不想跟阿尔弗雷德有太多关系。

 

“如果你觉得一扇门就能阻挡我,那未必也太小看天使了,亚瑟。”阿尔弗雷德浮在空中,翅膀缩了不少,用食指刮了刮身子紧贴着门的亚瑟的鼻子,“少说我们至少也得有二十多年的交情了,就算不从朋友的角度出发,你虽然特殊点,但依然是人类,和天使打这么多交道难道不应该感到荣幸吗?”

 

“自大狂,和你这种天使成为朋友会被烦死的。”

 

就算阿尔弗雷德知道自己刚刚说的话是有些自大过头了,但他没想到亚瑟会直接用头撞过来,然后用力推开自己跑掉,“真是个越大越不好相处的家伙。”阿尔弗雷德吸了吸鼻子,他总有种会流鼻血的感觉,要真说的话,他如果想找到亚瑟那是轻而易举,只要他想他随时随地都能出现在那个粗眉毛的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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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亚瑟。”

 

没人愿意体会一个人住的房子一觉醒来会有人在枕边报一声早上好,近得就连呼吸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出去!”

 

意料之中的结局。

 

“明明在他小时候我也经常这么干啊,真是个害羞的人。”阿尔弗雷德盘腿坐在地上打了个哈欠,亚瑟的房子刚刚好能够让太阳的光亮填充满整个屋子,“这么喜欢阳光吗,亮得都睁不开眼了。”
 
“阿尔弗雷德!”角度刚好抬头就看见亚瑟刚醒来的样子,杂乱的沙金色头发,面颊捎带粉红色,皱起的粗眉毛有点煞风景,“真不敢相信上帝难到没教过你什么叫礼节吗!”

 

得到的答案是摇头,“只要不背叛神,天使做任何事情都是对的。”

 

“好吧,如果天上的都是你这种,我宁愿下地狱。”

 

阿尔弗雷德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那挺不错的。”几乎是没经过思考的回答。

 

亚瑟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个金发蓝眼精力无穷无尽,一个星期一定能见几面的所谓的天使,老实说他快要看腻了,“阿尔弗雷德,我需要跟你谈谈,从现在开始我要怀疑你是从地下来的家伙了。”

 

这么说是毫无依据的,亚瑟当然明白这一点,从他有记忆那天开始,阿尔弗雷德就陪在他身边,能掐准每一个亚瑟需要人的时候出现,说是需要阿尔弗雷德的时候出现也没什么错误,但是亚瑟作为一个快三十的男人,现在只会极力否认童年时候有多么依赖那个他如今只想躲避的天使。

 

但是不论阿尔弗雷德的身份是什么,亚瑟只知道他可以无条件地信任阿尔弗雷德。

 

这一点是可以明确的。

 

“真不愧是你,我还以为我可以瞒你一辈子。”阿尔弗雷德浅笑着叹了一口气,看上去正经了不少,亚瑟准备好接受了,“告诉你真相吧,其实我是魔王因为看到你特别可爱所以说决心保护你能够每时每刻找到你是因为我的部下们你的驱魔能够每次成功也是因为我在背后帮你。”

 

“亚瑟?”

 

“阿尔弗雷德你难道觉得我很好骗?我今年二十八了。”亚瑟没怎么用力地揪了揪阿尔弗雷德的脸,“等着我做早餐,笨蛋。”

 

阿尔弗雷德揉了揉头发,他觉得自己真该庆幸亚瑟突然出现的粗神经。

 

 

“今天的味道不错。”阿尔弗雷德用纸擦了擦嘴,对着刚穿上风衣收拾东西准备出门的亚瑟用比往常更加低的声音说道,“最近几天,我不会出现,有点事情,但是只要有需要,在心里喊我的名字,最多十秒我就会出现。”

 

亚瑟手里的动作停了几秒,“我知道了。”

 

“转过头看着我,”像是不放心一样,阿尔弗雷德笑着又叮嘱了一句,“记清楚没有什么比活下去更加重要。”阿尔弗雷德的声音随着他的身影一起渐渐消失。

 

“可能吧。”

 

亚瑟挑挑眉,不管怎么说,在他的想象中清静几天总该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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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地方有些偏僻,荒无人烟,连动物和植物的声音也没多少,在昏暗的天空下盘旋的乌鸦算是唯一的生命活动,一幢长满草的房子伫立在那突兀得很。

 

亚瑟还是壮起胆子,下车后理了理衣领,上前礼貌地敲门,“你好,请问有人吗?我是柯克兰。”

 

没人回复,亚瑟拿好装满血红圣水的小瓶子,一脚把门踹开,里面足够空旷,几个身材高大的人就站在中间,围着一个坐在凳子上的女孩,毫无生气,却有活着的迹象,明显是正在被恶魔夺取身体的阶段。

 

“噢,抱歉,我不知道里面有人。”亚瑟道了个歉,肉搏他只会输。

 

一个瘦小却抹着浓妆的女人开了口,“柯克兰先生,很高兴见到你。”

 

对于亚瑟来说那尖利的声音足以划破玻璃,不过他还是握住了那只苍白皮肤松弛却依然涂着鲜艳指甲油的手,“我也是,女士。”

 

“那是我女儿,”亚瑟随着女人的视线望过去,那女孩全身发着抖,头发上明显还留有水和一点血迹,“她被恶魔附身了,只要能把她救出来,不管要多少报酬,我都会满足。”

 

亚瑟本能地往后退了退,“抱歉女士,我想我昨天在电话里就说的很清楚了,我不会接受驱除附在身上的恶魔的委托,而且,”亚瑟吞了吞口水,计算着从这儿逃出去的概率,“我想这是你女儿与恶魔之间的交易,恶魔的交易,那有点难。”

 

“我不认为这是开玩笑的时候!”女人握了握拳,指甲都快嵌入手心的肉里了,她瞪大了眼睛,显然不愿意承认亚瑟所说的一切,“柯克兰先生,我们找你是因为你在这个圈子里的名气和实力都足够大,说是最大也不为过,你不愿意,我们总会有方法让你愿意。”

 

亚瑟深吸一口气,在那几个大块头接近他的两秒钟里他思考好了,他举起双手,“我,我会尝试,不过在那之前,在那之前让我准备准备,驱魔没有那么简单。”

 

“我绝对不会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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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怪。

 

没有什么比活下去更重要。

 

“老头子也好女人也好随便给我弄张脸,”亚瑟敲桌面的声音停了一秒,“再帮我弄张和那张脸身份信息差不多的机票。”

 

“怎么了小少爷,少见地这么着急啊,先来杯酒怎么样?”

 

亚瑟压了压帽子,接过长发男人手里的杯子,“青蛙佬,要不是有紧急事况,我绝对会拿起酒瓶就往你头上砸。”

 

听到这些话弗朗西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柯克兰就是柯克兰,再慌乱说出来的话也只会把别人吓到,“都三个星期了,没准那人已经去找别的驱魔师了?”

 

亚瑟摇摇头,摇晃着酒杯,轻骂了声,“蠢货。”

 

“可以的话我想把你扔出我的酒吧,又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那么了解那些事情。”

 

亚瑟从风衣口袋里拿出纸和笔,颤抖着手写了一些咒语一样的东西,“弗朗西斯,我等会儿会出去,十五分钟,如果十五分钟我都没回来,念这个咒语,我就能回来。”他放下酒杯,起身拍拍弗朗西斯的背,“谢谢请客老兄。”

 

亚瑟在门口站着犹豫了会,接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把玻璃门使劲往外一推,刚下了雨,外面的空气要说比酒馆还是要好不少,好歹没有酒精味让他昏昏沉沉的。不幸的是恶心的油漆味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近,已经快要围住亚瑟了,他还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连呼吸的声音都害怕发出。

 

要是半分钟之前的亚瑟知道左拐面对的是一堵墙的话,他想他会直走。

 

亚瑟咬了咬唇,缓慢地转身,“嘿伙计,我想,我想你们应该还有一点,哪怕一点意识吧?”

 

驱魔得提前画好阵,也得准备材料,现在,他身边只有几只窸窸窣窣的耗子,口袋里还有阿尔弗雷德给的圣水。

 

他们眼看着被恶魔操控的几个大块头缓慢地接近自己,亚瑟用嘴咬开橡胶塞子,血红的液体在地上逐渐蔓延开,亚瑟发誓那是他有史以来嘴皮子动得最快的一次,“好吧,我劝过你了伙计。”

 

“化为了浓水,有够恶心,”亚瑟啧啧嘴,他当然没想到自己会被突然掐住脖子,身体逐渐腾空,“混蛋,还没完…”

 

亚瑟感到呼吸困难,但还足以做一些无用的挣扎,尽管想要咳嗽喉咙却只有发出磁磁的响声,就像是小时候调皮非要用折弯的吸管去吸杯中的水一样。他趁自己还比较清醒,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念着阿尔弗雷德的名字。

 

一向傲气的驱魔人想要放弃了,眼皮沉重得要垂下去。

 

“亚瑟,你早就应该想起我的,而不是现在,亲爱的。”

 

谢天谢地,亚瑟刚好掉在一大堆装着垃圾的黑色袋子上,他还不至于承受又臭又硬的地板,他揉着自己的喉咙,用最大的力气咳了几声。亚瑟还没来得及笑着调侃阿尔弗雷德“不是来得及了吗,够快的老兄。”他就被自己所看到的颜色吓得说不出话。

 

 

 

“我可是看准时间了的。怎么样,你还好吗?”

 

亚瑟低着头,睫毛忍不住颤动,心脏像是要跳出来一样,他用自己刚刚仅存的一点力气说出刚刚及时来救援的那个“天使”的名字,“阿尔弗雷德,我要去找他。”

 

“谁?不管怎么样伙计我觉得你这脸色最好先休息休息。”

 

弗朗西斯正想上前一步扶住走路摇摇晃晃的人,但是显然有人更快,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他揽过亚瑟,“交给我吧老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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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我认为你该多睡一会儿。”

 

被窝里的人把被子向上扯直到足以把整个人都包起来,“我不想见到你,阿尔弗雷德,噢可能这不是你的名字,或许叫你‘骗子’更加恰当。”

 

“那就是我的名字。”

 

“我不在意,”亚瑟从被窝里钻出来,掀开被子,直视着黑发的青年,表情意外地放松,“我不在意,阿尔弗雷德,不管你还向我隐瞒了多少东西,我都不在意,我想要的是你现在消失在我面前。”

 

“好吧,”阿尔弗雷德从凳子上站起来,挠了挠头发,“我去外面,等到你能见我为止。”

 

撇开其他要素,亚瑟看阿尔弗雷德一身黑色的装扮只觉得新奇,不过感谢,噢,感谢他自己吧,阿尔弗雷德的瞳孔还是澄澈的蓝色。


亚瑟按了按眉心,“阿尔弗雷德,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

“我不认为小伤也能让恶魔几乎失去全部的魔力。”

“它们会回来的。”

“你总是这么自大,你总是以为可以瞒着我处理好一切。”亚瑟站在阿尔弗雷德面前,推开他,“英雄不是这么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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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讨厌恶魔,就像讨厌他那自大的父母一样。与他相处二十多年的恶魔就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蜷成一团,嘴唇毫无血色。亚瑟的指尖划过他的皮肤,那温度让亚瑟怀疑是否可以将阿尔弗雷德冰冻起来。

亚瑟可以封印他,当然也可以完全驱逐他,连一丝魂魄也不会残留在世界上,而且他不会失败,不会像父母一样,在烈焰中惨叫着死去。

就算不是亚瑟,天上的也是时候下来了,阿尔弗雷德的恶魔味道太过于明显,神需要一个完全由他掌控的世界,那个世界里没有阿尔弗雷德这样的魔王。

亚瑟轻轻拨开阿尔弗雷德的头发,在他的额头轻吻一下,那个夜晚也是一样,化为灰烬的房屋,亚瑟蜷缩在一角,一身白衣的阿尔弗雷德带着笑脸出现在他面前,抹去他脸上久久不肯离去的泪水,在他的额头留下一个吻。

真不巧,阿尔弗雷德醒过来了,“呃,亚瑟?”

倍感尴尬的人捂着脸,慢慢站起来,过了一会移开手,显露出来的又是一张冷漠的脸。

阿尔弗雷德仰起头看着他,抿了抿嘴,“亚瑟你不能,绝不能让我离开你,你会被带走的。”

“能告诉我具体的原因吗,骗子魔王?”

“别那么叫我,”阿尔弗雷德毫不掩饰地显露出对那个称呼的不满,“我知道那副景象一直萦绕在你心头,否则你也不会直到现在都不愿意驱除已经附在人身上的恶魔了。”

“原因只是那风险很大,而我还想活命。”

“以我对你的了解,亚瑟,风险对于你而言连沙子都不算,而你对你自己的性命根本不在意。”

亚瑟皱起眉毛,凑近阿尔弗雷德的脸,用食指指着他的胸口,“我那性命什么也不算,父母把所有烂摊子交给我一个人收拾,我不怪他们,没准我真就是被诅咒的那个不幸人呢?连自己的天使都是恶魔假扮的。”

阿尔弗雷德把手绕道亚瑟的背后,搂住他,“没有想过吗,为什么会是你,不是因为你可爱。”他咳了两声,又是一个恶魔,把手里泛黄的纸双手呈给阿尔弗雷德,“我本来没想告诉你那么多的。”

他把纸展开,用手抚过,古老的文字渐渐浮现出来。

“你的母亲在死前与我定下契约,用她的灵魂做交易。”

“开什么玩笑,”亚瑟瞪大眼睛,夺过阿尔弗雷德手里的契约,用指尖指着上面的字一个一个读完全部内容,“我本应该和他们一起死的。”

阿尔弗雷德点点头。

“等等,这上面明明只是十五年,但是那件事已经过去二十一年了。”亚瑟转过头看着阿尔弗雷德,眼睛里满是怀疑,“阿尔弗雷德,你都做了什么。”

“是他自己,”是那个恶魔,他看上去比亚瑟见过的任何一个都要和善,“阿尔弗雷德用他能想到的一切方法保护你,在房子外面设下结界掩盖气息,遇到过于强大的恶魔他会解决,还有,”

 

“不要说了,马修你就是这个毛病真让我讨厌。” 

 

“我是阿尔弗雷德的哥哥,先生。”马修摊了摊手,“我只是陈述事实,防止你的甜心先生误会你。而且你知道阿尔弗雷德这几天去干什么了吗,他回地下与对你有意见的恶魔打了一架。”

 

阿尔弗雷德拍拍马修,眼睛看着窗外,“兄弟,你该回去了。亚瑟捂上你的眼睛。”

 

他现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把一切都早些告诉亚瑟,至少在面对一切的时候大家都能好受些,而不是等到天上那群人下来的时候才开始慌乱。

 

是光,或许是作为人类的原因,亚瑟能清晰地感受到温暖和刺眼,而阿尔弗雷德和马修只是站在那里,亚瑟甚至连阿尔弗雷德急促的呼吸也能听见,他在紧张。

 

“阿尔弗雷德。”

 

是一个温柔的女声。

 

“你可以睁开眼睛了先生。”

 

两位看上去都是女生。

 

“阿尔弗雷德,我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知道我们俩花了多大的功夫才把你保到现在?”那个短发的天使看上去和阿尔弗雷德关系不一般,“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你和你的甜心都会死,二,你的甜心会被带走,至于你我们还有办法。”

 

“二。”在场的所有视线都聚集到亚瑟身上,“怎么,不论怎么想都应该选二吧。”

 

“你什么意思艾米丽?亚瑟他必须活下去。”

 

“作为英雄的责任?你老是长不大阿尔弗雷德!亦或者是你太爱他了?”

 

“艾米丽!”

 

艾米丽旁边那位穿着长裙的翻了个白眼,神情冷淡,明显是对艾米丽和阿尔弗雷德的争吵感到毫无意义,接着她转过头看着亚瑟,走到他面前。

 

“很抱歉。”

 

“不没事,能看到魔王和天使在我家里争吵,挺让我觉得荣幸的。”亚瑟的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这大概是天使的被动技能。

 

“是我们失职了,你本应该只是一个普通的,遭遇不幸的人而已,你本应该早就转世了。我们太纵容魔王了。”罗莎拿起亚瑟的手,指尖在他的手心写了几下,亚瑟感到麻酥酥的,他认得,那是个早就失传的咒语。

 

“今晚,就会有天使来接你了。”她在亚瑟额头上留下一吻,温暖,但远不及阿尔弗雷德的那个,“艾米丽,走了。”

 

房间一下子冷清了下来,刚刚还扯着嗓门吵架的阿尔弗雷德愣住了,亚瑟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正如阿尔弗雷德所说,他曾经每一次自杀都是认真的,如果不是每次阿尔弗雷德提前出现,他不知道会死多少次,要他冷静地面对死亡,并不是什么难事。

 

“阿尔弗雷德,我想睡一会。”

 

“安心睡吧,亚瑟,英雄自大,是因为他有足够的能力自大。”

 

〉〉〉〉〉

亚瑟醒来的时候,他没有睁开眼睛,在那之前他问了一个问题,“你是来接我的天使吗?”

 

没有回答,那人拉起他的手,示意只要跟着他走就好。

 

 

不是天使,浓烈的铁锈味告诉他,那是阿尔弗雷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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